到祁屿岸这么失态。
原来百分百胜率,战无不胜的法律界活阎王祁屿岸也会为情买醉。
情字向来伤人,无关男女。
沈词目光转向旁边的宴舟,他自是读懂了她的意思。
然而他先是不慌不忙地按照她喜好点了菜,待守在包厢门口的侍应生出去了,才说:“祁大律师今晚就算把西城饭庄所有的酒都喝光了,也没有人会扶你回去。” 她蓦地睁大眼睛。
劝人是这么个劝法?
沈词看不下去了。
她虽不知事情始末,也不知道祁屿岸究竟在和谁卖惨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那就是再喝下去,icu必添胃穿孔一位。
“屿岸哥,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要不然你还是少喝点吧,喝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小酌怡情,大醉伤身。
况且祁屿岸还是名律师。
不是传闻律师这行最是冷血无情,打起官司来堪称六亲不认,只认法条。
他怎么会为情所困到如此地步。
“宴舟说你有事想问我,是什么事?”
她抿了下嘴唇,试图将话题绕到别的方面,转移祁屿岸注意力。
祁屿岸单手扶了扶架在鼻梁的单边眼镜,他眯起眼认真地打量着沈词的面庞,过了好半天,刀锋一般的薄唇微微张开,问了她一个看似无厘头的问题。
“小词,你说喜欢一个人喜欢了整整八年是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“咳——”
她被口水呛到,连忙灌了口果汁压压惊。
祁屿岸怎么知道她暗恋宴舟八年?
除了日记,她不曾在任何地方留过痕迹,就连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都对暗恋只字不提。
律师什么时候有了读心的异能力。
“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?哦对,七年之痒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