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啪”地一声,楼梯口的灯被人打开了。
沈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地出声:“宴舟,你回来了。”
宴舟一怔,转过来才看见窝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小姑娘。
他赶忙大步走过来,将人捞到怀里,轻声哄着,“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”
“你不回来我睡不着。”
她的嗓音听上去很是委屈,“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,你为什么不理我。” “……抱歉,手机没电了。”
宴舟带着歉意,“我抱你回房间。”
“你看上去好像也不太高兴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沈词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好一会儿,夜半才归家的男人眉宇间满是倦色,和那种加班到深夜的疲劳感不同,此刻的他瞧上去更类似于……神伤。
她本就是敏感的性子,对此再熟悉不过。
“不要皱眉。”
她抬手替他揉开眉心,说,“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我什么时候舍得凶你了?”
宴舟无奈地笑了笑,把怀中的姑娘放到床上,“先乖乖睡觉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严肃地摇头,还抓住他一只西装袖子,“如果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好。”
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“我先去洗个澡,待会儿回来慢慢说。”
“嗯,那我等你。”
她轻轻点头。
看着她乖巧的模样,仿佛全身心都依赖着他,他的疲惫在小姑娘希冀的目光中一瞬间消散了。
爱是治愈一切沉疴的良药。
于她是,于他更甚。
浴室里很快就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,宴舟回来了,她的心也就跟着落到实处。
但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