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什么?”
宴舟抬眼,一步步逼近了,“我们两个人也算是老夫老妻,又是有证驾驶,即便真的发生点什么不也是合情合理,嗯?”
他有理有据,她无法反驳。
况且她本来也没在嘴皮子功夫上占过他的便宜。
“那你就当我是紧张吧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说。
“……” 他轻轻摇头,“放心,我不会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对你做什么。”
若是真想强制她,他又何至于等到现在。可她若是表露出半分的不情愿,他就不会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“我没说不愿意。”
沈词抱着膝盖,小声嘟囔。
“嗯?”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。”
她好像又被自己的脑回路给绕了进去。
“那就不解释。”
宴舟抬腿跨进浴缸,有劲的腿部力量激荡起水中一阵阵涟漪。
他在她身边坐下,手臂绕过她白皙的肩膀,将小姑娘揽在了怀中。
“顺其自然,好不好。”
宴舟朝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扑了口热气,嗓音清冷又柔和,像山涧汩汩流动的小溪。
沈词的心情也和那小溪如出一辙,不经意就绕了十八弯。
“宴舟,你不觉得用严肃的口吻一本正经地讨论这种事情很诡异吗?”
她想了想,问他。
“为什么会感到诡异?”
宴舟让她靠在自己肩头,沾了水珠的下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来回摩挲两下。
“具体我也说不上来。总之想做那就做嘛,但是在行动之前还有口头预告就会让人觉得很奇怪。”
难道不应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?
“宝宝,性/爱在你看来是难以启齿的吗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