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猫咪乖巧地蹲在窝里,等候猫主人的投喂。
“我都是让张姨看情况给它洗澡。”
他说。
曾经有一次粥粥打翻了他放在桌上的牛奶,弄脏了他的西装裤,那天粥粥自己也没讨着好,它本就在花园打滚惹了一身灰,然后又染上牛奶结了块,整只猫脏兮兮的。
宴舟看不下去,拎着粥粥的后脖颈进卫生间想给它洗干净,谁知道差点上演案发现场,他只得又黑着脸出来。
从那以后,他再没管过小猫咪洗澡这种事,而是吩咐张姨看着安排。
“那不如我们今晚就给粥粥洗澡吧!”
沈词兴致勃勃,“我看人家说一起给宠物洗澡也能增进小情侣感情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宴舟又想起曾经在浴室的“惨案”,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宴太太,你家的小猫咪可没有它表面看上去那么乖。” 粥粥对自家daddy的嫌弃充耳不闻,仍旧在专心致志地舔罐头。
“肯定是你欺负粥粥了,我们粥粥这么可爱,它才不会有错。”
她撇撇嘴,不以为意。
“行,那就待会儿吃完饭给猫洗澡。”
宴舟挑眉,“还不起来,是准备和粥粥抢罐头吃?”
“腿麻了,起不来。”
沈词巴巴地望着他,朝他张开手,“你抱我。”
宴舟无奈地摇摇头,弯腰抱她起来,还不忘打趣:“我看你才和粥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一刻都离不得人。”
“风太大我听不见。”
沈词环住他脖子,“先吃饭,吃完饭我们就给粥粥洗澡,洗完澡你好好给我讲一讲屿岸哥的故事,再然后我们就可以睡觉了!”
她把今晚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然而宴舟却没应声。
根据他的经验,单就给猫洗澡这一项,恐怕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