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客人的脸色已隐约透出不耐。如果惹他不快,这天的努力与那二十万,将会成为泡影。
你深吸一口气,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握住了冰冷的酒杯。为了阿姨与育幼院,你闭上眼,准备将这杯腐蚀灵魂的酒一饮而尽。
就在杯缘触碰到唇瓣的前一秒,一隻骨节分明、带着微热体温的手突然从你身后伸出,强硬而精准地按住了杯口。
世界彷彿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周遭的谈笑声渐渐消声,在那死寂的空气中,你没有闻到昂贵的香水或菸酒味,反而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熟悉得让你想哭的——乾燥草料与阳光的味道。
你惊愕地抬起头,视线撞进了一双平静无澜的眼眸里。那不是平日里在动物舍嬉闹的少年,而是重新戴上社交面具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