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的,没伤没痛。
萧邢宇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突然那小孩一抬头,一张脸再度吓死了萧邢宇。
这不是萧潜那太子萧辰吗?
一口叫出那小孩名字——
“萧辰!你怎么会在我这里!”
可惜那小孩一脸被吓到的模样,躲到谢汝澜怀里,谢汝澜急道:“你咋咋呼呼的叫什么!人家才不叫萧辰,辰辰乖,叔叔最近都在犯傻,你不要害怕啊……”
骂完萧邢宇后是温柔细致地哄着那叫辰辰的小孩,萧邢宇心口憋了一口气,坐在门前想了很久,最后谢汝澜出来给他解释了。
方才出去时没注意到身后的高架子倒了,要不是这小孩及时叫他小心,谢汝澜就躲不过了,可是那小孩的手臂被擦伤了,他就是个被爹娘丢弃的小乞丐,日间在那偏僻的街上乞讨,谢汝澜见他可怜,跟萧邢宇商量着能不能收留这个叫辰辰的孩子。
岂料萧邢宇一脸深沉,沉默良久。
最近这些日子都唬得谢汝澜紧张起来,心想是不是他家王爷被朝中事务逼得太紧了,神经太紧绷了一些,可是现在皇帝都开始亲政了,问及小皇帝时,小皇帝会回复他——
四嫂,四哥最近都很清闲啊……
谁也不知道萧邢宇为何这么紧张。
萧邢宇想来想去,最终还是抵不过谢汝澜的柔情攻陷,将辰辰带回来两天后,在谢汝澜的淫威下,萧邢宇险些连床都不能上了,最后只能揪着头发答应了谢汝澜。
一揪又掉了一大把头发,今年已是三十五了,中年危机果然来了。萧邢宇早晨起来时都会叹一口气,今天还对着镜子好好地留念一下自己还有头发的时候,谁知道过两年会不会就秃了。
这一年过去,长得像萧潜的太子的辰辰成了他的小世子,真的改名萧辰了,萧邢宇认了,就是越发分不清,年轻时见到的那些到底是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