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。
那气音,沈言全都能感觉到。
“你——丫的——”
再一次爆了粗口,很快沈言便彻底发不出声音了。
骂人的嗓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间接性音感。
傅清宴最爱亲沈言的脸,每每亲完,总要再去亲一下嘴唇,从嘴角开始,直接给人亲得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身下的被子太软,每次亲完人傅清宴总要把人从被子里面找出来再亲一次。
等亲够了,沈言总算解脱了。
他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可以不要了。
垂眸下去,某人正在捉着他的脚踝,因为他的目光过于明显,某人似有所感看向他。
还没等沈言发觉过来,一个力度袭来。
只感觉身下空落落的。
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纯软的被褥,沈言的腰被人按住。
自认为力气很大的他,看起来似乎过于自信了点,还不够开局看的貌似。
光是被亲两下就没力气了。
想想就莫名有些丢脸。
动了动脚趾,沈言把脸埋在了被子里,心死了。
可能是他反应过于反常,傅清宴停下了动作,完全拿捏了沈言,张口就是装可怜:“你生气了吗?”
生气他锁着他。
开始的时候沈言确实在挣扎,只不过却没有直接提起让他解开。
因此,傅清宴权当没听到。
“我就......(。。。),不*去。”腻腻歪歪、黏黏糊糊的可怜音,真没想到管理员也有要去哄人的经历。
还在烦躁自己在床上怎么这么菜的沈言把头埋得更深了,“你要z就快点,我没生气。”
手肘锢在床的边缘,沈言腰都要酸了。
一直到后面,前半段还硬气的人后半段虽然没有喊疼,但也被逼着说了不少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