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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儿,宅子那边我来吧。”芷琳笑道。
张氏连忙要拿钱来,芷琳赶紧道:“快别这般,前年我在洛阳购了一处庄子,那里田庄膏腴颇多,陆经他亲爹帮我们选的用熟了的庄户,还有族里一个有经验的兄长帮我管着,托福这几年风调雨顺,收益也颇多,修缮给宅子也花不了多少银钱,就我来吧。”
“你来也好,我就不推辞了,你们到底是年轻人,眼光好些。”张氏道。
芷琳因为开过花铺,知道哪几位装背匠靠谱,索性就请了人家过来,再把策哥儿喊上,姐弟二人都去旧宅里看。她走在这里,勾起了许多回忆,再看看策哥儿:“你也是不久就要当家作主的人了,自个儿怎么想的?”
策哥儿平日除了读书,就是跟随章大衙内或者章玉衡出外交际,就是多半听张氏的,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芷琳带着他,也是教他许多事情,他光是听了半天就觉得累。
“姐姐,我头有点疼。”策哥儿道。
芷琳拍了一下他的头:“你呀,也该用心了,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娘和姐姐的羽翼之下吧。”
策哥儿嘻嘻:“我还巴不得这般呢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芷琳戳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现在回想她十七八岁的时候其实也不太喜欢这种复杂的家务事,听着都觉得麻烦,也就释然了。
宅子格局还好,但是掉漆的地方要补漆,砖瓦坏的地方要修补,甚至正房的墙壁要重新刷,以前的正房还是留着,等张氏回来的时候住,把挨着花园的第五进改成新婚夫妻住。
想当年第五进还是她的闺房呢,芷琳在这里流连忘返,一直到谦哥儿找过来了。
谦哥儿跟着祖父读书,进益许多,他常年跟着芷琳在花铺、庄子上各处地方都去,竟然比策哥儿还懂更多经济学问。
他是来接芷琳回家的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