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了。
曹妈妈对芷琳这样也很满意,若是真的把二姑娘和那几个儿子接过来,到时候恐怕是尾大不掉。再者,二姑娘生的过于貌美,寡妇门前是非多,她本来就亟需一个靠山,万一和别人有些首尾,自家姑娘脸上不好看。
芷琳对这些也是心知肚明,自不必分说。
只是陆经倒是有困扰,他亲爹就在洛阳,又是族长,难免会见面。曾经陆父最爱这个儿子,现下看到陆经成了有为青年,儿女双全,英姿勃发的样子,总是欲言又止。
“就正常来往啊,毋须躲躲藏藏,即便他不是你亲爹,也是陆家族里的族长啊,这是避不过去的。”回想起来想必陆母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体有疾,想为儿子找个好出路吧。
她们年少时总是对人对事非黑即白,过了数年后,时间会让你慢慢宽容许多事情,因为你曾经最在意的事情,现在不再是最在意了。
有芷琳的鼓励,陆经见到陆父也是正常说话,只是从曾经“爹”的称呼变成“伯父”,陆父很欢喜,有一日甚至给了谦哥儿一对花鸟纹白玉佩。
谦哥儿立马拿给芷琳,芷琳也不好做决定,只得问陆经。
陆经含笑:“收下吧,这或许是他的心意。”
谦哥儿才收下来,也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陆参政和陆夫人,陆夫人冷哼一声:“现下陆经好了,他们是想来摘果子了。”
听了这话,陆参政没好气道:“你既然知道,平日怎么不对人家好点呢?寿哥儿虽然是我的亲生儿子,但没有经哥儿,哪里来的他。我们这个家,到时候还是要经哥儿来当的。”
陆夫人曾经对陆经非常别扭,但是又真的怕被他亲生爹娘抢走,破天荒的嘘寒问暖起来,还私下跟芷琳说到时候整个家都要陆经来当,说的情真意切,听的芷琳也是哭笑不得。
他们夫妻只需要守制一年,但陆经觉得自己既然过继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