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步。
江隽家连寒门都算不上,寒门那还是有门的,江家上无片瓦,地有残灰,江隽是因为从小在私塾旁听,被人发现天赋,后来给人做伴读才能读的起书,穷的在地上吃灰的人物,自己不嫌弃也便罢了。
就连江隽中了进士又如何,每三年进士二三百人,多的是仕途不得意的,没有杨家帮忙,他连期集的钱都拿不出来,凭什么自己重活一生,就得过这样的日子啊?
杨琬气的回了娘家,谭大太太头一次见女儿这般失态的回来,立马就问缘由,当得知江母要纳妾,也生气了:“这死老婆子不懂规矩,即便是妾,也得从咱们自己人这里出。”
“娘,您的意思是让女儿主动帮他纳妾吗?您在说什么,女儿又不是不能生。”杨琬觉得自己若是上嫁倒也罢了,可低嫁到江家,竟然还要帮丈夫纳妾。
谭夫人又是一叹:“孩子,我只有你一个女儿,我和你爹还是幼年就认识。那又如何?我没有孩子,还是得给她纳妾,还担了个嫉妒的名声,你祖母在世的时候,就几番敲打我,你二婶那个人你是知道的,仗着生了个儿子,把二房都视作她们的囊中之物。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,你早些纳妾,总比晚些好。”
事到如今也只有这般了,杨琬从她娘这里带了个美貌的侍女回去,当晚就推到丈夫房里,江隽虽然没有同房,但是并没有拒绝。
既然她帮江隽纳了妾,也就堵了江母的嘴,可江母也是个很犟的人,甚至在江隽要上任,陆经过来践行时,竟然拉着陆经说这个。
“我们隽儿到如今是膝下无子,不知道如何是好?”
陆经很尴尬:“伯母,江兄年纪轻,孩子是迟早的事情,您何必着急。”
谁家里的事情不是一大堆,但是江母这样当着外人说自己的家事,也实在是不妥,他也只能敷衍带过了。
可江母之前对陆经的印象很好,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