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之后,参加馆选考试,但听芷琳这样推脱后,忍不住点头:“这样做是对的,孩子都要在亲爹娘身边,太太又不是真的喜欢谦哥儿,不过是拿咱们儿子做筹码罢了。”
“她对你都尚且不好,难道对你的儿子会好吗?即便好,也不过是想把咱们儿子变成她的儿子,到时候我生他一处,反而跟人家养的,不可能的事情。”芷琳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陆夫人。
陆经笑道:“无事,她说她的,你就推在我身上,我们俩不同意,她又不敢抢。”
现下陆经也有了底气,这次馆选,其实就是走个过场,到时候就是京官了,说话更有底气了。
芷琳这边平日早晚晨昏定省,样子还是做足,尽管会被陆夫人言语阴阳怪气,她都忍了下来。就连李小娘都对身边的丫头道:“这位大奶奶,真是修养极好,若我成日被挑刺,不知道委屈什么似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法子的,婆婆教训儿媳妇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丫鬟们也是无能为力。
殊不知芷琳请完安后,还有许多事情要做,花店的盈亏,田亩的收益,这些都得一一勘察。出乎意料,两个曾经的家生子竟然还没有小凤做的好,小凤这几年头一年只赚了九十两,次年赚了七十两,但是从第三年就赚了一百七十两,如今才过半年就已经赚了一百五十两了,收入攀升的快。
又有茉莉花开总店生意已经慢慢做成大宗批发花场,除了汴京的生意,还有外来的花商也有不少到这里来进货的,尤其是名品的菊花牡丹最多。
但是收益却没有想象中的多,芷琳知道自己如果无法长臂管辖,就得先暂且忍耐。查账还是要查的,这就得春华来查了。
春华人心眼子不算多,但是算账都是一把手,这些年做陪房娘子,芷琳还专门教过她,她就一条条查。
这些不是一蹴而就,但是田亩那些她就亲自去巡了一处,养植园专门种名品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