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女儿都还未有归宿,真不知道那位女居士说的那般振振有词?”
芷琳笑道:“这样的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。”
说来也是巧,从女居士那里回来之后,三个月内, 孙家的三个女儿皆定下亲事。芷琳还小声对陆经道:“孙夫人给她家二姑娘找的女婿平平,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?”
陆经笑道:“这么说来,那位女居士说的未必准咯。”
芷琳摇头:“这样的事情难说了,若是准的, 那可能瞎猫碰死耗子, 若是不准,也就这么着了。”
陆经奇怪的看了芷琳一眼:“你不信这些吗?”
“从来不信, 人生在世还不都是靠的自己, 如果一切都信命,那就是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别人罢了。”芷琳道。
转眼到了汝州好几个月了, 除了谦哥儿长大了一些,芷琳等一众人倒是很无趣,汴京毕竟是最热闹的地方, 别的地方比不上。但是她的身体好了很多,因为在汝州她是主母,操的心也不必那么多,每日不必早上很早起来请安,可以多睡会,中午还能睡午觉,整个人头皮也不疼了,心情也好了。
但也觉得自己无所事事。
陆经反过来劝她:“你又不是天生的劳碌命,你随我出来,就是不愿意成日被那些长辈规矩束缚,所以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。看看你现下面若玉脂,气色好,人的精神也好,对我更体贴了。”
听到最后芷琳还有点不好意思,在陆家的时候她心里有气,就会和陆经呛几句,如今在外面心情好了,脾气也好了不少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何,以前总觉得自己睡三四个时辰就觉得很舒服了,如今睡够五个时辰才觉得全身舒畅。”这让她感觉比在闺阁中还舒服。
在闺阁中,总觉得自己不会住很久,大家默认你会出嫁,她现下算得上自己当家作主了。
此时正是热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