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置喙,对像主母娘子这种管家老练,常年发号施令,还不苛刻的人,她们都知道她这么做是有缘由的。
汝州这里是个军事要塞,北靠巍巍嵩山,南依茫茫伏牛,这里丝绸业非常发达,家家户户的女子都以织布为业。
芷琳又翻看了一下地理志,发现汝州是两山夹一川,古称“地当孔道”,也就是说这里还是交通要塞。 春华还道:“娘子看这个做什么?若是要买绸,我让我家那位买一匹来您看看。”
“不必,我就是想这里种植桑树极多,丝绸业也很发达,到时候我们能不能卸任的时候,在本地贩卖些生丝到汴京卖去。”这一任并非三年,只有两年,陆经就要回去考馆阁试,若是过了,到时候就留在京中了。
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,要有些赚头才行。
春华笑道:“这还为时过早呢。”
芷琳想来也是。
陆经履新上任,正在熟悉当地事务,通判与知州同领州事,职掌兵民、钱谷、户口、赋役、狱讼审理等事务,官场上稍不留心,坑就多。
他就带着两位师爷熟悉公务,走访四处,并不在一些事情上立马作出判断,这也是一等高明。
中午摆了饭,难得他回来用饭,芷琳还笑道:“我见着你,正想说稀客呢。”
“真是促狭的很。”陆经也喜欢妻子这样俏皮些,在陆经的时候她是不好这般的,如今这样娇俏,惹得他心都乱了。
芷琳见他这般,就知道他心里想法,连忙制止道:“等会儿你还要去前厅商议事情,莫耽搁了,吃完饭就去吧。”
“娘子~”
芷琳想年轻人就是急,她只好半推半就的被推倒了。
原本打算问他采花贼的事情,结果没得问了,只等晚上的时候想问。期间她就卧床休息,也实在是太累了些,不妨同知的小女儿孙三姑娘过来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