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也有信心,但科举毕竟是万人过独木桥,哪有那么好过的。但过不了也没事,到底儿子还年轻呢。
却说陆经等人在考场之中不敢耽搁,尤其是陆经用小炉子炖着人参红枣汤,饮下之后周身发热,心想还是娘子想的周到,这样冷的环境,他是一口凉的都吃不下去。
吃完饭了,他在草纸上写了后,又誊写在纸上,说来她那位岳父还真是神人,竟然在平日考她的题目中押到了考题。
说起来章衙内要是喜欢读书倒好了,否则有章玉衡这样的父亲,肯定一日千里。
是以,他从考场出来时,面上无波,心中却是欣喜,回来就告诉芷琳了。
芷琳正让人送了膳食来,听他这般说,小心道:“既然如此,这话和谁都不能说了,否则人家告你科场作弊,无事也变成有事了。同场的谁都是对手,切不可一时兴起,就把这事儿告诉别人了。”
“娘子,你说的对。”陆经对芷琳的话素来都是听信的,甚至他想过将来他若是中了进士,有了功名,陆参政白得了一个儿子,对他们一家的处境就会更好。
考完之后,陆经便在家中休息,但噩梦连连。
芷琳不解:“你都考完了,怎么还做噩梦啊?分明你是胸有成竹啊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是梦到写文章的时候,砚台一下翻倒在我写的考卷上,要不就是倾盆大雨把我的卷子吹走了。”陆经道。
芷琳连忙安慰道:“这说明你很紧张,没事儿的。”
说起来陆经年纪也不大,平日读书也苦闷,是不是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?芷琳有些自责:“不如咱们找个机会去养植园休息几日吧,都是我不好,总是让你定要考上,我自己都未必做得到,反而要求你。”
“娘子,你怎么这样说,你也是为了我好,不愿意在人家的屋檐下啊。”陆经很明白妻子的想法,以前他以陆家为傲,对宗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