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取他人气运提高自身修为,就没想过我能将不属于你的气运剥夺?”
凌霄比方才看上去竟是老了几十岁的样子,看起来垂垂暮矣,似乎是马上就要断气的模样。
时玥走过来,看了眼凌霄,好奇的问祁聿池:“上次你说特意用来对付玄门的就是这个?”
祁聿池轻轻颔首,两人转过身去,毕竟其余玄门中人,靠庄松流解决也就够了。
地上那凌霄老道却突然颤抖着抬手,指尖一道尖芒射出,正对时玥后心,祁聿池敏锐的察觉到危险,猛地搂住时玥,右手用力挥出一道光芒,急速转身向后退了一大步,蓝色的光芒将那道尖芒击落,祁聿池回身,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的抬起手,隔空掐住凌霄的脖子。
男人眸中寒芒迸射,手背青筋凸起,一个用力,那老道终于彻底没了呼吸。
时玥握住他另一只手,见他浑身怒意,轻声安抚:“我没事,他还伤不到我。”
祁聿池没说话,依旧紧紧的抱着她,半晌才轻呼出一口气,脊背没有方才那么紧绷了,心里一阵后怕,他实在是无法再承受一次她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的模样了。
“欸?”时玥突然惊讶的呼声,微微挣脱祁聿池的怀抱,弯下腰捡起了什么。
祁聿池顺着她的动作看去,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,里面流转着红色的光芒,是那个吴顺装那幅画的小瓶子,此时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的打斗,瓶身上竟出现了些许的裂痕。
时玥捏着瓶子在手上转悠了几圈,心下总有些奇怪的感觉,祁聿池因为上次差点误入对方制造的幻境中,总是心下有所防备,正想让时玥别再拿着那个瓶子,就见瓶身的裂纹蔓延迅速开来。
瓶子毫无预兆的裂开,时玥猝不及防下,被那锋利的碎片划伤了掌心,一缕鲜红的血液悄无声息的渗了进去,时玥下意识轻嘶一声。
祁聿池连忙拉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