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清辞看向萧沐霖,总觉得他话中有话。
傅行云也有些疑惑地看向萧沐霖。
五个皇子当中,大皇子是最稳重的,但刚才那句话说得,就好像他知道萧墨池要做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一样。
“好了,我也先行离开,那想要行刺父皇的刺客还未找到,这大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夏清辞颔首,萧沐霖转身离开。
萧沐珏盯着夏清辞看了好一会,他有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今日之事,其实也有他推波助澜的份,但他心里很是复杂。
他想要看到夏清辞陷入绝境当中,这样,他就有机会讥讽她,让她感受一下当日不选他的后果。
但,当局面真的全部都对夏清辞不利的时候,他又希望她能冲破绝境。
而她真的冲破绝境的时候,他又觉得心里不平衡了。
这么有手段的女人,为何不能是他的助力!
最后,他只能什么话也没说,心里郁闷地离开。
不过,要是夏清辞知道这萧沐珏心里这么多想法的话,必定会送他两个字:
有病!
萧沐霖和萧沐珏走后,营帐里就只剩下了夏清辞、萧沐炎和傅行云。
这个时候赵二匆忙走进营帐。
当他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萧墨池的时候,只觉鼻头一酸。
“王……王爷!”
傅行云看赵二那样子,忍不住说道:“你家王爷没事,别哭哭啼啼的。你突然进来是有何事?”
赵二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那惠安县主在外面吵着要进来看王爷,属下实在是有些拦不住了。”
“惠安县主?”夏清辞疑问道:“是白芸芸吗?”
赵二点了点头。
傅行云一听到白芸芸的名字就有些厌烦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