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没有理由要自毁前程,断送宣阳侯府的荣耀啊。”
傅行云行礼,认真替夏清辞辩驳。
他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,但皇上怎么想,他完全不敢确认。
萧墨政看了傅行云一眼。
傅行云和萧墨池关系很好,这是朝堂上人人皆知的事情。
而夏清辞和萧墨池的关系,早在江城县案件之前,萧墨池就已经向他禀明,现在傅行云为夏清辞说话,萧墨政倒不觉得奇怪。
“夏清辞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萧墨政看向了夏清辞。
夏清辞没有因为萧墨政的目光而退缩,而是十分坦然说道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清辞愿意配合皇上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傅行云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如果她敢这么说,那么就一定没有问题。
衍天没想到夏清辞是这个反应。
他原本以为她会为自己辩驳。
只要她辩驳,那他就更加有把握今日就把她捏死。
但是现在,她竟轻易答应,反而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他看了一眼夏清辞的袖兜,依旧有阵阵邪气从那袖兜里冒出来。
他心下一定。
只要那稻草人就在她身上,无论她怎么藏,他都能找出来。
只要稻草人一出现,那今日就是她的死期。
萧墨政看着夏清辞如此坦荡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她的这个反应跟一般闺阁女子被陷害时的反应完全不同,实在是太平静了。
他点点头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就去把皇后请来,让皇后做个见证。”
帐外守着的侍卫领旨,连忙去找皇后了。
夏清辞脑海里闪过了皇后那张娴静柔和的面相,可以信任。
皇后来得很快,一刻钟的时间,她就带着身边的嬷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