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书吟:“没有安排,在家躺着。”
商从洲:“那能出来陪我吗?”
书吟:“你不?拜年吗?”
她一双眼清冷冷的,如弦月清冷,澄澈。
商从洲无可奈何:“初五是什么日?子,你是真的不?关心。”
书吟:“什么日?子?”
问完,她恍然醒悟:“……情人?节啊。”
商从洲:“所以你要出来约会?吗?”
书吟:“好啊。”
商从洲:“到时候我来接你?”
书吟:“好。”
-
年初五这天,书吟早上九点就起了。
她很早就不?跟随父母去亲戚家拜年了。去拜年,总是逃不?过?被催婚的话题,即便?结婚了也不?好过?,会?被催问孩子。有孩子的依然难逃其咎,会?被催什么时候要二胎。
她父母要去拜年,书吟送他俩过?去。
拜年的地方正好离她父母家很近,书吟把车停在小区,下车时,她拿起放在副驾驶的包。
包很大,里面放着的东西很简单。
一支口?红,一盒粉饼,一个车钥匙,以及,一本日?记本。
日?记本纸张泛黄,页脚掀起褶皱,里面记载着多年前潮湿的心事。
书吟左思右想,觉得把这送给商从洲当情人?节礼物,再合适不?过?了。
时间尚早,书吟背着包,在四处闲逛。
逛着逛着,竟到了附中附近。
雪落水洗过?的学校标牌清澈生光,因?是春节,学校空荡,校门紧闭。
书吟驻足久望,而?后给商从洲发了条消息,让他来附中接自己。
她最后停在校门口?不?远处的公车站台。
眼前,陆续有车经过?,很快,一辆公交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