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烟转瞬即逝。
过一会儿,二叔也来了,他也加入了坐门口队伍,眼巴巴地等着爷爷给他递烟。
爷爷难得多看他一眼,递根烟过去:“地扫了吗?衣服洗了吗?饭做了吗?”
二叔没抽先呛,默默地滚了。
临走前还不忘小发雷霆地吠了一声:“我不是你儿子,我就是你养在家里的一个保姆。”他吼着叫着,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爷爷很安静,没回。
二叔似乎也没有要等爷爷回应的意思,骂完就脚底抹油怂孬地跑了,熟悉逃走姿势再现。
时至今日,程晴依旧记得爷爷带自己回家那天,第一幕就是见到二叔被爷爷暴揍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人都将近老年了,二叔的叛逆期还没过去。 而她,学艺不精,成为了一个半吊子法师。
一事无成。
“我辜负了爷爷您的教导和期望了。”程晴有些迷茫。
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,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。
尽管这会已经坐在熟悉的家门前,前路依旧渺茫,不敢再挪动一步,生怕走错。
迷惑无助时,面前出现一张蜡黄的纸,历经风霜后皱巴巴的,残缺了些边角。
视线回望聚焦,惊悚入目。
这张赏金令程晴永世难忘。
细看看,上面明显多了很多的修补痕迹,关键信息有被修改过。
万历三十八年,十二月二十四日,这个才是正确的。
骗子。
程晴回看爷爷,不知道他拿这个出来是何用意。
才这么一小会的时间爷爷脚边的烟头就砌成一个小山堆,尾烟淡淡。
苍老的声几分沙:“晴晴,一直以来你都做得很好,别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