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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魏肯不愿意:“我没事......”
他倔强着就是不乐意去。
“咋的?你犯事了啊?医院有警察在等着逮你啊?”
“对呀。”他还有心思皮呢。
魏肯有气无力地虚喘了一口气,摇着她的手带有撒娇意味请求道:“没事的,我回家躺躺就好,我们回家吧。”
说不过他,程晴只好答应。
搀扶着魏肯走到公路边,程晴挥手打了辆车,上车后直接跟司机道:“师傅,去医院。”
“哎,”本来已经难受得昏昏欲睡的魏肯垂死病中惊坐起,但反抗无用,程晴将他摁了下去,吩咐司机:“车费加一倍,速度加一倍。” 魏肯甚至企图掰车门。
司机一个手疾眼快将门反锁,猛踩油门车直接飞了出去。
这双倍的车费他赚定了。
魏肯无力反抗,局促不安地躺倒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直到这会他还在死鸭子嘴硬。
程晴不以为然:“对啊,你没事,我有事,我去医院。”
反正车门已经锁死,魏肯是绝对不可能下车的了,警戒他逃跑的心勉强放松了些。
还当着她的面明目张胆掰车门逃跑,胆子肥了。
等待会到医院得喊医生给他多扎两个屁股针。
到医院门口。
魏肯的反叛心明显更重了些。
程晴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扛了进去,“安分点,”她气愤地拍打两下魏肯的翘臀。
惨叫了一声。
又叫。
又被打了。
说不听就打,打不听继续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