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有些上瘾了。
他反而有些怕了。
但晚了。
此起彼伏不断的哀嚎声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传了出来。
程晴默默拿出隔音棉贴满墙。
没逝的,没逝的,小场面。
事后二叔跟程晴郑重表示:“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婿。”他终于放下戒心将符纸做成的衣服脱了下来。
魏肯实惨,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程晴足足捡了两三个小时,房檐下枝头上厨房里,捡完后还得给他拼接起来,一处一处打补丁。
“少跟二叔玩,他这个人玩起来就像发疯一样。”
魏肯舌头一歪一抽搐,神经功能明显受到影响,但却也嘴硬着:“没逝。”
为表感激,且看在魏肯伤得乱七八糟的份上,二叔将程晴推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看人家怪可怜的,多心疼心疼人家。”
程晴:“o( ̄ヘ ̄o#)”
晚上她就给爷爷打电话让人回来打死二叔,给魏肯报仇。
傻魏肯还乐呵呵地笑着,就因为她来到了身边。
甚至趁热打铁给二叔介绍了几单单价不低的任务,快速收买人心。
“二叔好好干,我看好您。”
二叔笑得小肥肚子乱颤,一个劲地拍他的肩膀:“好女婿啊好女婿啊,这男孩子好啊,善解人意。”
说好的要把人送走,他自己带上家伙就出门了,甚至临出发前还叮嘱魏肯:“这个家就交给你了,在我回来之前,辛苦你了。”
“行,二叔您就放心吧。”魏肯如接掌大权般阵阵激昂。
一个莫名其妙地给,一个义正凛然地接。
程晴提醒一句:“这里可不是十七由地,没有管家和佣人,日子平淡地过,你能习惯吗?”
“可不要小看我。”他坚强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