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肯抽痛心脏猛然一挫, 胸腔呼气失陷拍落。
他痛苦地低头含眉, 摇头将委屈诉尽。
不好。
一点也不好。
泪如雨汹涌地落下, 可怜包。
指尖擦不尽时, 程晴主动吻了上去。一滴泪, 一个吻。
苦涩积攒难解, 尽量止住悲。
“我们终于。”
“再次见面了。” “不是讨厌我吗?”他卑微地求问着,抽泣声断断续续。
一点点讨厌。
一点点喜欢。
“难得少年是夫妻。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
孽缘也是缘。
逃不过,便只能认栽了。
程晴命令他:“把眼泪擦干, 吻我。”
吻过以后,过往的事便当一笔勾销了。
魏肯只将后半句话听进去了。
·
回到家里,魏肯的出现致使二叔以为是自己醉酒出现了幻觉。
他揉了揉眼睛, 甚至凑近了认真环圈打量地看,还嗅了嗅。
二叔不信邪地又灌了自己一杯酒。
更清醒了。
“不关我事啊......”二叔忽然间就开始求饶了,甚至反过手来指着程晴,话都说不利索:“是她,当初是她强迫我去超度你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是被逼的。”
程晴:“-_-||”
混账二叔。
爷爷还是下手太轻了。
“二叔您好。”魏肯礼貌上前一步打了声招呼。
二叔对于他始终都还是心有余悸的,退后两步不敢靠太近。
他悄咪咪地给程晴使了个眼色,五官都在用力:你打不过他啊?
程晴点头,点头,点点点。
二叔痛苦面具: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