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死两个,属实惨,在这里呆着也是难,很难不走。”
程晴再看一眼屋子,失落地往回走。
原来在医院走廊那时便是最后一面。
印象记忆里,妈妈温柔、有耐心,善倾听;教她识字,纺织,做针线,瘦弱的肩膀担起家里的生计。
可惜的是病多伤体,命不久。
火灾里的匆匆一面,又成永恒。
惋惜着,却又奈何不得。
回去了。 四两白酒压肩头,肩头不沉,心沉。
晚些时候程晴和二叔也喝了一杯。
二叔有些担心:“这酒辣,伤胃,少喝。”
程晴小小地尝了一口,涩又辣,“好难喝。”
想yue。
二叔在旁笑她:“小丫头片子学人喝酒,喝不了非要喝,笑死人了。”
他甚至还得意地炫耀着,猛炫一杯下肚,表情美滋滋。
顺带着还给她开了两瓶ad钙。
“不行。”程晴摇头抗拒,ad钙也盖不住白酒那股味,这会已经发酵上来了。
二叔给她夹了好几块肉:“多吃点压下去就好了。”
边吃,程晴边打了几个空嗝。
越吃越热,不得行。
二叔笑得更大声了:“你咋还脸红了呢?就这一小口哈哈哈!”
程晴哀怨地瞪了一眼过去。
为了灌醉二叔她特地让老板拿了最高浓度的,一时间没记得反过来将自己给祸害了。
“我去外面吹吹风醒醒酒。”
“你能行不?”二叔不担心还想跟上来。
“你吃你的吧,没事。”程晴将二叔摁了回去,示意不用担心。
“就这么一点白的,hold得住。”
说完就脚步飘飘地出门去了。
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