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吧,给她避避邪清清神也好,虽然不一定有用。
一番折腾,再喝完拿完药,程晴这会是真的困了。
有二叔在她应该可以是个好觉,不再多想什么,闭眼迅速入睡。
这次的小梦看着正常多了。
久违地见到了他。
月光光,人淡淡,身影清冷静坐在湖边,随月影渐消残。
两人都没有打扰彼此。
他看着月光,她看着他的背影。
随月光轮转的线影成为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关联点。
慢慢带过,轻轻扫去,直到天边太阳露白,光灿照耀大地。
看了他一夜。
最后贪望一眼晨曦,程晴闭眼,屏息中感受着眼前的黑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再睁眼,窗外夕阳赤橙,万里火烧云在天际弥漫。
他的世界华光正盛,而她的世界已经傍晚将黑。 如日月交替,不见不忘,日复一日。
二叔走了过来,见程晴醒来以后呆滞着神色也不起来,忽而变得着急:“他又去梦里打扰你了?”
程晴情绪淡淡摇头:“没有,睡得太久,感觉很累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二叔始终忧愁着眉。
夜里餐桌,程晴没什么胃口。
药太苦了以至于食不知味。
主要是这药吃完以后也没有好受很多,心反而越加烧得火辣辣的。
程晴嘴涩涩,委屈巴巴地诉着:“苦......”
二叔揉揉微痛的头:“算了算了,这药暂时还是不要喝了,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他将剩下的半碗药给拿走了。
。
但这次二叔带她看的医生有点不一样,是心理医生。
“这位医生是我的朋友,不用怕,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放心和他说。”
二叔在外面等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