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能劝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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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爱到底是多陈词滥调的东西,它是凡夫俗子周而复始的烂俗戏剧。
迟渊和陆淮大都对这种东西接受无能,甚至于有些“不屑一顾”的意味,他们从来都看轻“爱”的力量,对所有的不理智压入箱底,用锁尘封。
可偏偏,都在此栽得最惨。
但栽得大概不是“教人生死相许”,而是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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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渊给陆淮的期限叫“一定”,凌秩下的论断从另一层含义解释称为“无期”。
迟渊细细琢磨着陆淮不醒来的原因,后来有了很浪漫的说辞,因为这个说辞,他能克制住自己的崩溃,容忍自己把仅存的理智用来体面和有条不紊,稍稍把注意力从陆淮身上分开些许。
大概,是陆淮等过他太长时间,那样长的时光里,对方从未得到过任何回应。
陆淮这人向来有仇报仇,迟渊想着对方的不可一世的模样,噙起笑,或许他自己也得把“等待”一分一秒地还回去,陆淮才会满意。
没有回应的爱人好像森林深处的泥潭沼泽,你看不到希望,却被吞噬得越来越深。
为此,迟渊稍微发了短暂的疯,他恶狠狠地威胁:
“陆淮,现在醒来的话,我还能给你留几个人教训。”
“陆淮,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你在陆氏的人全都策反!”
“陆淮,你要是不睁眼,我就把这个利润巨大的项目独吞了?那时候迟氏就一家独大,你得好多年才能追得上......”
“陆淮,你不是很介意输给我么?你要是醒来迟了,变得一无所有,就只能依赖我了......”
......
他的威胁掷地有声,但动手时还是有所顾忌,于是缓了再缓。
前一天伏在地上呕吐到直不起身的人,第二日突然西装革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