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些什么把那句揭过去,毕竟那个讨人厌的科纳恩还在身后呢,迟渊煞有其事地想,那还是正事重要?
“我知道。”
不知自己怎么想的,陆淮回神过来,这三字的回应已然掷地有声。
看着迟渊惊喜地睁大眼睛,他张合着嘴,找补的词词句句被拖拽入深湖泥沼,不见踪影。
说了就说了罢......陆淮垂落眉睫,微地蜷起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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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渊眼底粲然,明媚得连那常年积累的凌厉锋芒也化作藏不住的喜色。
因为这句“我知道”,他勾起唇,特别地想得寸进尺一下。
他稍侧过头,不咸不淡地睨了科纳恩一眼:
“我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......”
迟渊试探地伸出手,指腹浅浅擦过陆淮的唇瓣,而陆淮只是垂眸瞧他,并未躲。
于是得寸进尺的心被这份纵容落到实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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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“似曾相识”勾起的是三个人的回忆。
但是耿耿于怀的“étoile”已经有了解释,摔掉的蛋糕他还会为陆淮做无数回,那些对方从未吐露的心意,现在沉甸甸地压在他心里,每日想想都酸涩发胀。
迟渊眉眼含笑:
“我记得我当时问你,陆总也会像这样和竞争对手接吻么?”
语气沉沉,目光里的缱绻情意珍重传达,他看毫不遮掩地看向陆淮:“现在还是竞争对手么?陆总要不要考虑换个回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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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不上鬼使神差,陆淮只是忽然意识到,他们似乎有太多次“阴差阳错”,相互误会,计较着同样地计较,却偏偏要用完全相反的话语来刺激,相互作用着,都不约而同地以为对方不会疼,却不想永远较劲地是——谁更能忍。因为认为于对方“无关痛痒”,而他们是既定的败者,却也要强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