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悦:“这里可没有多余的椅子。”
江朔猛地抬手,重重一拳砸在铁笼栅栏上,怒视墨菲斯:“放她下来!”
墨菲斯抬眼,轻飘飘地甩过一句:“太吵了。或许,我应该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夏微澜忽然意识到,墨菲斯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权力,并且试探三人的忍耐底线。
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,他是一个不愿服输的暴君。
她用眼神示意江朔忍耐,抬眸看向墨菲斯: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指使的语气理所当然。
这同样是一个试探,试探双生子感应对墨菲斯影响到什么程度。
墨菲斯挥手,示意侍者倒水,然后接过水杯,亲自递到夏微澜唇边,喂她小口喝下。
动作殷勤周到,一如雷昂。
甚至他的唇角,还扬起了一丝满足的弧度。
夏微澜任由他服侍,心中已然有了判断——
这个暴君,正在不知不觉中沉沦。
而雷昂和江朔,眼底同时浮现若有所思。 晚餐过后,夏微澜又被墨菲斯抱回了寝殿。
他倒是记得承诺——两名守卫架着雷昂紧随其后,而江朔则被留在了铁笼里。
墨菲斯吩咐守卫将雷昂的镣铐另一端锁在金属雕花的床栏上,随后把夏微澜轻柔地放在铺着暗色丝绒的床榻中央,还细致地为她脱掉了鞋袜。
最后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,带着守卫离去。
夏微澜心中琢磨,这意思是让出空间,让两人独处?
锁链的长度像是经过了精细计算,正好够雷昂侧躺在床沿。
这一幕有点时光倒转的感觉,想当初,她也是这样把他锁在床边。
雷昂面露内疚:“对不起,主人,我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“你已经尽力了。”夏微澜回道,解开他礼服的扣子,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