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毒蛇吐信:“雷昂,人,我送到你怀里了,你还要和我拼命吗?”
雷昂抬起眼来,目光如刃,语气强硬:“放我们自由。”
“可以,但是需要先完成一个仪式。”
“什么仪式?”
“一场三个人的婚礼。”墨菲斯的手指下滑,穿过夏微澜的发丝,停留在她的后颈:“她嫁给我们两人。”
“她是我的主人,”雷昂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“你休想强迫她。”
“主人?”
墨菲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手指骤然收紧,攥住夏微澜的项圈,迫使她扬起脆弱的颈线。
“看清楚了吗,雷昂?”他声音里翻滚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这个曾套在你脖子上的项圈,现在,正锁在她脖子上。”
他将夏微澜往后一拽,如魔鬼般英俊的脸贴近她的脸侧,话语却掷向自己的兄弟:
“她再也控制不了你了。现在——我和你,才是她的‘主人’。”
他眼中燃烧着亢奋的火焰,心头两股情绪在凶猛厮杀。
双生子共感。
如此近的距离,雷昂怀抱她的每一个触感都如此真切——没有抗拒,没有僵硬,只有全然交付的柔软与贴合,仿佛生来就该镶嵌在那具身躯的轮廓里。
那感觉与他触碰她时,她下意识的紧绷与冰冷截然不同。
他也想得到这样的温柔。
可他的骄傲在嘶吼,在抗拒。要他像雷昂那样匍匐、献祭、摇尾乞怜?绝不!
“都是她逼你的!”他斩钉截铁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你本该是骄傲的狮子,不是拴着链子的狗!”
雷昂抬起带着镣铐的手,一把扼住墨菲斯的手腕,止住他向后拽项圈的动作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,迸射出交锋的火花。
雷昂的声音低沉笃定,带着痛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