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煦。
她在阳光中舒展双臂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任由身体每一处曼妙的曲线在光中流淌。
两人怔怔望着,目光像被黏住一般,再也挪不开。
阳光将她细腻的肌肤照的纤毫毕现,几近透明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她都毫无瑕疵,美的惊心动魄。
夏微澜一回头,见两人痴愣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鼻血流出来了。”
两人同时抬手——指尖果然触到温热的黏腻,慌忙抽纸擦拭。
她这才从雷昂手中接过背心套上,又从江朔指间拈起那件轻薄的贴身织物,抬腿穿上。最后穿戴好作战服的衣裤。
两人犹如心有默契一般,屈膝半跪,一左一右捧起她的脚,放在各自的膝盖上,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鞋袜。
三人简单用完早餐,再次朝着机械之眼的方向驶去。车轮碾过荒芜大地,扬起滚滚尘土。
如果说行程伊始,夏微澜尚且带着几分旅行的心情的话,那么随着目的地的接近,那份松弛感便被一点点剥离,取而代之的是无声蔓延的紧绷。
首先是污染浓度的急剧攀升。
这意味着哨兵的精神图景频繁震荡,她不得不花更多的精力,用于维持两个哨兵精神域的稳定。
其次,是技术的失效。
黑塔周期性释放电磁脉冲辐射,车载雷达率先失灵,随后是气象观测仪、环境扫描模块。
当行程进入第八天时,他们仿佛倒退回数字化之前的时代,只得依靠简陋的指南针、纸质地图、望远镜,加上原始的人力侦探,确认方位和周围环境。
这一天下午,当机械之眼几乎悬于天顶正空时,黑塔的轮廓,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。 越野军车驶上一处高地,夏微澜跳下车,举起望远镜。
远方,那座尖塔结构的黑色建筑悬浮在烟尘之上,通体漆黑,仿佛能吸收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