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脊梁骨。
唉,这个人,明明声望刚到顶峰,为什么不爱惜羽毛呢?
她还指望,他能把楚家那个老顽固赶下台,成为白塔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元帅呢!
“叮铃——”
电梯门向两侧开启,夏微澜正要迈步进去,脚步却微微一顿。
里面已经有人。
是楚临渊。
他一个人站在里面,身边没有副官,身姿挺拔冷峻。那道带着威压的目光笔直投射过来,在看清她的瞬间,变得深邃而复杂。 短暂的迟疑之后,夏微澜抬步走了进去。
韩凛几乎是下意识地跟了进来。原本,他只打算送她到电梯口——楼下送她回家的车已安排妥当。
议会大厦的电梯极为宽敞,足以容纳数十人。可此刻,偌大的轿厢里只有三个人,气场叠加,空气却被压缩到近乎凝滞,仿佛随时都会爆裂。
头顶的摄像头静静运转着,没有人开口。
韩凛手臂环住夏微澜的腰,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在怀里,隔绝了楚临渊的视线。
即便如此,她仍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。
压迫、冷静、锋利——仿佛穿透了韩凛的遮挡,像一根无形的长鞭,一圈圈缠绕在她身上。
十几秒的下行时间,被无限拉长。
“叮铃——”
终于,电梯停稳。
门开启,韩凛揽着夏微澜率先走出,楚临渊沉默地跟在后面。
接客区停着两辆车——一辆隶属监察厅,一辆是天狼军团的军车。
韩凛正要将夏微澜送往军车,脚步却在中途一顿。他转过身,看向楚临渊,沉声说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楚临渊提供的那份内部资料,是他今日逆风翻盘的关键。
他一向恩怨分明,这声“谢”,必须出口。
楚临渊勾起唇角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