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路上林锦云提到疗养院可能会易主,创办疗养院的企业家的二代接班,投资失利,要卖掉资产抵债。
方竞珩问:“会影响运营和服务质素吗?”如果水准降低,他们需要尽快找合适的地方。
“希望不会。外公年纪大了,换新环境对他来说是个挑战。”
方竞珩留意了一下,疗养院运营目前看上去很正常,不过也有人因为担心而提前搬走了,毕竟疗养院都是提前缴费。外公隔壁的套房就空了出来。午饭时他不经意跟姑娘打听了一下。“不用担心,我们的资金问题解决了,有新股东注资了。大股东很喜欢这里,会一直运营下去,他迟点也要搬进来了,隔壁房间就是他特别为自己预留的。” 方竞珩的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信息,几乎要关联在一起,却见梁时将妈妈带过来的保温杯拧开,他嘶了一声,连忙过去接手。上次她烫伤后弄破水泡,洗澡时又不小心弄湿,反复感染发炎,每次上药都痛得生理性掉泪,太难受了。
梁时怀孕期间,外公的展览在香港展出,全家人一起带外公去香港参加开幕。方竞珩和梁时当天就带外公回来了,林锦云在香港住了十天。
梁时孕期上班很累,方竞珩为了让她多休息,每天早起先去陪外公吃早餐,再回来接她上班。
林锦云回来后打电话给他,“你知道外公隔壁住的大股东是谁吗?”
那天方竞珩脑中一闪而过的碎片信息终于连在一起,“爸爸?”
锦云无奈地,方履途还去香港看了展,竟一点都没透露。
林望之已经93岁,还患有阿尔茨海默病,但这些年照顾得好,他行动还是很灵活,只是外出时怕他累才会推轮椅。虽然林望之完全不认得方履途,但毕竟一起生活过多年,潜意识知道他是很亲切的人。林锦云离开的十天,两人已俨然生死之交。今天她送过去的汤,父亲还分享给方履途。喝得方履途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