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理智的生物,在面临危险时应该选择最优的自保策略,而不是用身体去撞那枚带有药液的针头。尹臻北那一瞬间的爆发力,已经超出了人类这种碳基生物在正常状态下的生理极限。
“唔……”
病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细的闷哼。
尹臻北的手术已经做完了,可是他也陷入了昏迷,这是他几天以来第一次发出动静。
尹臻北睁开眼时,视线还没聚焦,就先感觉到了肩膀处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。他嘶了一声,第一反应不是检查自己的伤,而是撑着身体想去寻找那个身影。
“醒了就躺好。”楚璟的声音依旧平稳冷淡,但在看到尹臻北睁眼的那一刻,他的指尖在桌沿上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。
尹臻北听到声音,整个人僵住了。他转过头,看到楚璟安然无恙地坐在那儿,眼角下的皮肤甚至连一道红痕都没有,那雙漂亮、清明的眼睛正静静地审视着他。
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尹臻北一张口,嗓音沙哑得吓人。他试图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甚至还想扯动嘴角露出个傲娇的笑,“后面我晕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,那个人……没扎到你吧?”
楚璟没说话,只是起身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尹臻北被这种目光看得心虚,那种由于后怕而产生的颤栗让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。他避开楚璟的视线,嘴硬地嘟囔着:“看什么看……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丑。你别以为我是为了救你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那个医生不顺眼,纯粹想撞他,谁知道他手里拿着针……”
“尹臻北。”
楚璟打断了他拙劣的谎言。他俯身,双手撑在尹臻北的病床两侧,将少年的呼吸完全锁死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……”
“那一针扎下去,你的呼吸中枢可能会直接麻痹,过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