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会不会变心,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徐立煊将他两只手按在头顶,唇齿重重咬了下去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徐立煊睁开眼睛的时候,颂非已经不在房间了。
昨天两人折腾到大半夜,颂非一开始很不配合,但渐渐抵抗的力量也弱下来,推拒他肩膀的手臂变为环住脖子,骂他的嘴也慢慢只能泄出呻-吟。
后来徐立煊把力竭的颂非抱回卧室,两人澡都没洗,就抱在一起睡着了。
徐立煊看了眼时间,八点半,这时颂非应该已经去学校了。
他扫向床头,没有便笺,手机上没有留言,床铺平整舒适,地面也没有一丝作乱的痕迹。
他收拾过了?
徐立煊进浴室洗了个澡,出来后房间空空荡荡,他终于感到一丝不安。
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上午,他给颂非打了两个电话均显示正忙。
一会儿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,徐立煊走不开,那种感觉愈发浓重,他只能带着这种不安走进会议室。
好几天没做了,颂非倒是觉得还挺爽的,有人之前跟他说夫妻间偶尔可以尝试一y sex,他从来没试过,昨晚不知道算不算。
上午要去给本科生上课,他向来不看消息,等到十点多下课,发现徐立煊给他打了两个未接,顿时紧张起来。
早上他悄么声跑了,其实昨天的话还是没说开,实习生的事仍像根刺扎在心里。
放在以前,这次矛盾可能最终又不了了之,变成陈年旧疴埋在心底,可徐立煊那天的教育还声声在耳,保证信也是他亲手写的,写过保证信的事情,就不能不作数。 想明白后,颂非不再犹豫。
……
“煊哥,办公室有人等你。”散会后,新来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说,小姑娘一整天都看徐立煊沉着张脸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