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徐立煊没经过他同意就打开了门,他冷着一张脸,逆光下显得更阴森可怖,周身带着冷凝气氛,看着颂非。
颂非错愕地看着他手里的钥匙:“你……谁让你进来的?”
徐立煊没提高一点音量,平静下压着风暴,“颂非,我说过什么?”
“说过……什么?”颂非拿枕头扔他,“谁知道你说过什么,滚出去!”
徐立煊接下他扔来的枕头,走过去。
颂非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床边,“你……”
徐立煊握住他脖子,一把将人从床上拽起来,拽到自己面前,“我是不是说过以后不许锁门,不许拒绝沟通,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,现在就忘了?”
颂非盯着眼前骤然放大的英俊面容,瞪圆了眼睛,张了张嘴。
他确实忘了,这是上个月的事情,当时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吵架,事后冷战了一天徐立煊去找他和好时,他又气不过摔了东西,那东西是他随手抄起的,没注意是对方去年生日自己送给他的手表。
六位数的机械表跟大理石地面发生碰撞,发出重重一声闷响。
徐立煊当时生气地叫了他名字,过去捡起来,发现表面崩开了裂纹,表冠也歪了,他一下就没说话,颂非也愣住了。
那块表是他去年选了很久的一款,翻了无数画册,对比过无数款式才最终定下,是他认为最适合徐立煊,与对方气质最为相称的一只。
他在生日前偷偷飞去巴黎拍卖会,拍下这只表前后又等了一个多月才送过来,总算赶上徐立煊生日。
而徐立煊果然也很喜欢。
那天表摔坏后,徐立煊就没再说话,一直到第二天去上班他都没理颂非。
颂非终于后悔了,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任性,弄坏了徐立煊喜欢的东西,看到他表情时颂非就无法控制地心疼了。
徐立煊一定恨死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