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驶入车库,两人上楼。
“卖掉吧。”徐立煊进了房间,连鞋也没换,环视了一周,如此说道。
“为什么啊,你都没好好看一下呢。”颂非走过去拿行李,之前他叫了收纳师来家里收拾,现在只需要再拿几本书。
“没什么好看的,我帮你联系中介,距离近的能快点卖出去,紫金港门口那家怎么样?”
颂非莫名其妙,“我问过了,现在挂出去,就算不急着卖,也要比当时掉价二十万,还没算上装修这些,感觉太亏了。” 他之前原想跟徐立煊商量一下,但后来觉得这套房子好像也没必要卖。
徐立煊说,“我补给你,卖掉吧,这房子留着没用。”
“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?”颂非倒了两杯水,咕咚咕咚灌了两口,递过去一杯。
他还没完全理解徐立煊对这套房子的执念,以为对方就是想回点资金:“现在大家手里有几套房产都很正常,我想过了,这房子地段不错,我们就算租出去应该也能租个挺好的价格,你觉得呢?每个月多小一万块钱零花。”
徐立煊说:“不许。”
颂非喝着味道寡淡的白开水,突然就明白了,他大概很讨厌这套房子。
颂非衡量了一下利弊,只是损失二十万外加每个月小一万零花,就能换来徐立煊的好心情,他于是点点头,“那就卖!”
一个月后,颂非副教授的聘任文件正式下发,同一天双喜临门,徐立煊在新西兰的报道通过了中国调查报道奖的终审,获选一等奖。
他俩连续请客一周,被同事和朋友好好宰了几顿。
又过一个月,徐立煊要去北京参加颁奖典礼,颂非请假陪他一起。
贵宾候机室里。
“你的获奖感言准备好了吗,真不用我帮你参谋一下?”理科生对文科生如此问道。
颂非很奇怪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