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,就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捂住嘴,拖进了车里。
“哎煊哥,这还是大白天呢,要不要再回酒店给你们开间房啊。”
“嫂子我们真不是故意瞒你,你别怪煊哥——”
车门砰的关上,徐立煊拉上防窥帘,颂非还不等说话,就被他压在座椅上重重吻下来。
徐立煊的吻又急又狠,带着狂风骤雨般的热烈,他重重吮吸颂非的嘴唇,舌尖强势顶开他齿关,探进去扫荡,颂非舌头被他扯得生疼,马上要喘不过气来。
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接吻,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,颂非满腔的怒火和质问被压下,他本想使力推开徐立煊告诉他自己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,可手在触碰到他衣襟的那一刻,猛烈的失而复得之感席卷而来,他用力揪紧他衣领,很没出息地哭了。
这是颂非第一次这么温柔地抱他,徐立煊感受到颈间的湿意,慢慢松开他。
唇齿间连着银丝,他伸手抹掉,用额头蹭了蹭颂非的,“吓着你了?”
颂非偏开头擦着眼泪,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样,反正徐立煊是没事了。
他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掉眼泪,最后崩溃大哭,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。
徐立煊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难过,一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他将人搂进怀里,“对不起,怪我提前没跟你说,这次来新加坡对外宣称是述职,其实是为了钓出毛利党那伙人,他们按兵不动已经很久了,我们都拖不了。他们有两个党派,彼此间互不信任,所以我故意放出假消息,让他们误以为我和团队在这边被绑架了,他们就会互相认为是对方做的,从而开始下一步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