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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外面的长椅上,颂非被太阳炙烤着,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面前花池里种着龙船花,无比鲜红夺目,他注意到紧邻花池旁边就是水果商贩,熟透的热带水果饱满水灵。
他知道龙船花开不久了,有些东西天生带着脆败的气息,一旦靠近,甚至不用触碰,再鲜活的花,也会迅速无声凋零。
他最近一次来新加坡,是三年前跟徐立煊一起。
那是结婚五周年的旅行,两人落地机场的时候闹了不愉快,起因颂非已经不记得了,就跟他们几年婚姻中大大小小无数次吵架一样,没什么特别的。
他当时也不管行李,埋头就要往前走,徐立煊叫了他两声没叫住,索性上前拽着他的手不让他乱跑,颂非感觉自己像小时候被颂守建拽住了。
他冷笑,“还不撒开?”
“别闹脾气了,”徐立煊低声道:“一会儿在那边给你拍照,好不好?”
他指星耀樟宜的室内大瀑布。
颂非说他十岁前就已经拍得不愿意再拍了。
徐立煊静了片刻,笑道:“那你给我拍,我还没来过。”
见他笑了,颂非的气也突然消了。
剩下几天他们把新加坡玩遍了,城市很小,他们花了一天时间游玩,两天时间呆在酒店里做ai。
他们明明在新加坡留下过很美好的回忆。
颂非慢慢俯下身子,捂住脸。
他应该早点答应徐立煊的,应该立刻就复婚的,为什么总是口不对心。
世界上没有人会永远等他,这个道理他已经明白过一次了,有些东西当下错过就是永远。
颂非把手机拿出来,无意识地划着,点开那个游戏。
自从知道x就是徐立煊后,他还没登录过。
游戏依然保持着上次的进度,两个小人还在山顶餐厅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