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死心的又复制粘贴了一次,微信界面仍弹出的是徐立煊头像。
这他妈……颂非手都在发抖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这是什么bug?他没见过。
手机响了一下,徐立煊的消息弹出来,“hello,kitty。”
颂非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滞,随后一头栽到枕头上昏倒了。昏倒前脑海中还在想,刚才有没有聊什么不该聊的……好像全都是不该聊的。
徐立煊去新加坡的日子在周三,前一晚他把航班信息发到颂非手机上,询问他明天是否可以来送机。
最近一段时间,两人的微信聊天界面一片空白。这么说也不合适,全都是徐立煊单方面发的消息,颂非一条都没回复。
徐立煊向他道歉,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骗他,刚开始他也不知道对面就是颂非,纯粹是个巧合。
颂非想问他什么时候发现是自己的,但每每一回想到最后一次在山顶餐厅的聊天内容,他就想死,于是一直就没理他。
他盯着手机上的航班信息,犹豫了一整天,在睡觉的前一刻终于打字道,“好,明天我会去。”
翌日,萧山机场t2航站楼。
vip贵宾候机室里,徐立煊和颂非对坐,面前放着咖啡,徐立煊助理在后面拿饼干吃,极力克制自己不看向他俩。
颂非用冷笑伪装自己,装作一副云淡风轻且有些无语的模样,已经维持这个表情整整五分钟。
徐立煊道:“我不知道你喜欢粗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