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觉得很累,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。
徐立煊继续道:“一周后回来。”
颂非顿时抬头,盯向他。
“是去新加坡述职,之前在奥克兰的暗访和调查结束了,以后也不会有这么久的出差,出差频率约半年一次,一次最多半个月。”
颂非有些懵,点了点头。
徐立煊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。
这时颂守建端着两盘菜出来,他刚才在厨房已经领悟出大智慧,意识到这俩孩子很可能已经背着他偷偷发展了很多小动作了,他是个不关注网上八卦新闻的人,但刚才那种气氛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,今天这一躺搞不好是他咸吃萝卜淡操心了。
好好的提什么更换保险?
颂守建把两盘菜放到桌子上,又从善如流地抽走了地下那份协议,“不提了不提了,吃饭。”
吃完饭后,两人走出家门,都是开车来的,看样子没办法一起走了。
徐立煊道:“要回钱江印象午睡一下吗?”
颂非一怔,旋即意识到他在取笑自己,于是抬着下巴道:“那天你把我赶出去后,我不仅买了房子,还买了海丝腾床垫,现在你家那个床对我没什么吸引力。”
“好,”徐立煊语气纵容,“那下次见。”
颂非良久后,嗯了一声,“下次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