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。”
颂非还以为什么神秘任务,一口答应下来,“没问题啊,小事。”
他有心想问证婚人请的是谁,化妆师这时候对他说,“帅哥,把你身后那个吹风机递我一下。”
“哦非递过去,顺便把刚才想说的话忘了。
程明宇拿起一旁的手帕给他擦汗,“看你热的。”
颂非避开他的手,程明宇这才注意到他眼眶似乎有些红。
“哟,怎么还掉金豆豆了,”程明宇说:“羡慕哭了吗?”
非笑了,含糊道:“我是热的。”
程明宇瞥了眼门口,八卦地往上凑了凑,“非,你跟老大的花边新闻最近热度都降下去了,是他那边找人公关的吗?”
“是吧,我们这是正经纪录片,工作呢,搞那些没用的干什么。”
程明宇作势抢他手机,“搞那些没用的?来来来,我看看你手机里有没有背着我偷偷存视频,我还不知道你,是不是每天半夜都躲被窝里看呢?”
“滚啊。”颂非不让他抢,两人嘻嘻哈哈一通,最后被化妆师强制分开,颂非坐回椅子上,擦了擦汗,盯着手里的帕子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,那天我去电视台开会,结束的时候他把我叫住了,问我后面还走不走。” “走?去林芝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颂非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我当时骗他说还要去,又问他后面要不要回澳洲,结果他也说要走。”
程明宇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“你俩就不能坦诚点吗?”
颂非:“他应该挺坦诚的,他下个月可能真的要走。”
他把那天徐立煊跟他解释的,又重新对程明宇说了一遍。
程明宇听完沉思片刻:“计划都是会变的,他做这个计划的前提是单身,但如果你俩复合,他肯定会向家庭倾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