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搅弄碗里的粥。
他知道对方不会当真,就算昨晚误会过一瞬,但回去后应该能想清楚,短短半年,够干什么,何况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孩子在旁边。
他终于问出心中疑问,“你不是要在新西兰呆一年吗,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”
徐立煊:“工作调动。”
说了跟没说一样,他想问以后还走吗,但没问:“升职了?还没恭喜你。”
徐立煊:“谢谢。”
吃过饭,颂非准备离开,走之前,徐立煊叫住他,递过去一个盒子。
颂非接过,盒子是硬牛皮纸带着粗粝肌理,侧边系着米白色棉绳,绳尾坠着枚小巧的鲍鱼壳吊饰,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飞鸟形状的胸针,背景是remarkable山脉的极简线条,极其漂亮。 “在皇后镇瓦卡蒂普湖的工艺品店买的,第一眼就很喜欢,送给你。”徐立煊声音柔和下来,看着颂非。
颂非微愣,盯着手里的胸针,最后说了声谢谢,慌乱离开了。
一整个上午,他在学校处理工作,办公室的门开开合合,来了好几拨人,负责项目的大领导是颂老师前夫这件事在职工圈子里已经传开了。
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他跟徐立煊曾经的婚姻关系,但巧的是这次项目组的同事以前都跟颂非没什么交集,所以他们在昨天饭局之前都不知情。
“非哥,你瞒我们瞒得好苦,你前夫居然是徐立煊耶,能帮我要张签名吗?”
颂非推开面前人的脑袋,“你懂前夫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害,什么前夫啊,那都是资源,想开点非哥,我听小张说昨天徐大帅哥在饭局上对你可殷勤了,你跟我说实话,他是不是想找你复婚?”
颂非心里一团乱麻,平心而论他不清楚,徐立煊的态度一下把他拽回到半年前,他刚去林芝的那段时间。
那是颂非第一次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