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非顿感没趣,他说:“福尔摩斯啊你。”
结果当晚,颂非都准备睡觉了,刚蒙上被子,电话响起来,来电显示竟是徐立煊。
打的还是微信视频,颂非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直跳,过了两秒,他按下接通,没有说话。
而对面黑漆漆一片,镜头像被挡住了,背景音是舒缓的蓝调,还有低声交谈的杂音。
“……徐立煊?”
没人回应,颂非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动静,他分不清徐立煊又是在装深沉还是干嘛,最后大声道:“你不说话我挂了!”
对面还是没动静,颂非怕出事,正要挂了视频打电话过去,对面屏幕突然变亮,手机被人拿起来,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出现在镜头里,“先生?您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,他喝醉了,在我们这趴着睡呢,您方便来接他一下吗?”
服务生把镜头转过去,徐立煊穿着衬衣趴在吧台,背景是一家酒吧,他前面放了大大小小好几个瓶子,都空了。
颂非要来地址,他的车一小时前已经被代驾送回来,但他喝酒了,在跨进车门的前一秒生生退了回来,又叫了辆车。
酒吧的门被推开,风铃响了几声,瓢泼大雨被隔绝在外,颂非瞬间进入一个温暖世界,昏黄壁灯把他的身影拉得狭长,视线扫过吧台后擦杯子的调酒师,卡座里低语的男女,最终落在角落那个仍在熟睡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