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热度也就渐渐褪去了。
颂非支教的学校是林芝市八一镇的一所小学,他教孩子们语文数学英语,还有科学和思想品德,颂非当时听完就笑了,跟接待他们的领导说:“您不如说我不教什么。”
领导是个老实巴交的藏族男人,行政事物处理多了身上多了汉族的圆滑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我们这里条件不好,不怕你们笑话,往年你们来都是一个人顶八个人用,不过孩子们很乖的,不会给你们添麻烦,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你们就开口,我一定尽力满足。”
这次他们学校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女老师一起来,分配的宿舍都不是单间,颂非跟本地一个藏族老师住一间。
那老师看着跟他年纪差不多,打扮十分酷,身材高挑,头发挑染了几缕,左耳带着绿松石耳钉,裤腰别着一个银质的八卦牌,坠着藏蓝色流苏,据说家住拉萨本地,在这边工作已经有好几年了。
颂非当时正收拾行李,他突然进来了,颂非正要打个招呼,那人一本正经地对他说:“明天周末,去林芝喝酒。”
颂非傻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,反应过来后摇头,“不了,我还……”
他前两个月身体很差,戒酒了一段时间,何况明天他应该要熟悉一下这边环境……
那人又说:“是男人,就去喝酒。”
他的瞳孔带着点灰和蓝,看上去十分神秘,口音是介于普通话和藏族语调之间一种奇异却不难听的特殊调调,盯着他,等待回答。
这神情令颂非想起高原上的牦牛,神秘,不知是质朴还是危险,因为不知道如果拒绝,它会甩甩尾巴跑掉还是冲上来顶你一下。
颂非点了点头。
当晚他们就去了林芝的一家酒吧。
颂非意识到,这应该是他特殊的欢迎仪式。
男人叫达桑,跟酒吧的人很熟,里面放着民谣,有驻唱歌手在唱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