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煊叫住他,“下午的葬礼,我可能参加不了。”
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又断,断了又响,助理在机场疯狂给他发短信,他一直没理会。
颂非听见这句话也没什么反应,迈步就想离开。
“你能跟我说句话吗?”在他身后,徐立煊沉声道。
要沉默到什么时候?为什么有了误会不解释,有了疑问不问,连林长梅都能问他苏芸的事,为什么颂非总避而不谈,信里写的多沟通多交流,他做到了吗?
哪怕是斥责辱骂,他都懒得对他开口。
颂非转过头,周围的人都站得很远,各有各的事情做,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“是你说的不想再见到我,现在你要我说什么?”颂非神情茫然,眼下红肿,不明白他这是搞哪出,“我不想在我妈葬礼上对你说难听的,你下午有事就去忙吧,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或许是在生死面前,颂非心绪平静了很多。
“我要去新西兰一年,以后不在省台了。”
颂非转过身,停住脚步。
“我跟苏芸的新闻是误会,狗仔恶意p图,她有男朋友,那天只是跟她一起去停车场,还有以前舒贝珠的事,也是他单恋我,从前很多误会我没有跟你解释,让你在这段婚姻关系中很没安全感,是我的错。”
他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,让颂非有一瞬间愣神。
“你那封没写完的信我看到了,我为我那天的冲动道歉,是我太莽撞,对你说了难听的话,”徐立煊声音低下去,沉得像浸了冰,听不出太多情绪,却字字带着碾过心脏的钝痛,“我从小处理人际关系就很失败,当年遇到你,你像明珠一样闯进我的生活,照亮我的全部,我其实很感谢你,这么多年,你越来越沉默,我偶尔意识到,很怕是我熄灭了你的光,颂非,你是很好的人,如果以后再谈恋爱,记得找一个话多一点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