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非双手发抖,好几次都没对准,还要在乎徐立煊的伤,控制着力度,腿根发颤。
今晚的徐立煊令他陌生,像完全听不见他的求饶声,徐立煊在船上一向不算克制,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,但今晚的一切还是太刺激了,事后颂非捂着肚子昏倒在一旁,徐立煊从身后箍着他,他才注意到刚才徐立煊一句话也没说过。
黑暗中,徐立煊盯着颂非红而薄的耳廓,这个人身上的每一根骨头他都熟悉,他还记得第一次时对方青涩的反应,那种状态装不出来,那他初恋呢?两人玩柏拉图?
明天旧情人要见面了吗?
徐立煊想,要不就把他关起来,关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他缺男人、狐朋狗友多,那就让他从此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,耳边只有他的声音,连呼吸间都只能萦绕他的气息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他五脏六腑。
而颂非呼吸绵长,已经睡着了。
颂非不知道,这是他跟徐立煊最后一次□□。
第二天一早,颂非睁开眼时,已经浑身清爽地出现在了旁边的陪护床上,他昨晚做了个美梦,心情十分不错,今天他给徐立煊买来布置生日的那些东西该送到了,一股期待之情从睁开眼的这一刻就充斥内心。
徐立煊醒了,盯着手机,神色有些奇怪。
颂非伸了个懒腰,探过去问他怎么了,却见对方把页面关掉,道:“没什么。”
颂非于是检查了下他伤口:“护士来换过药了?”
“嗯。”
从昨晚到现在,徐立煊的反常颂非不是没看在眼里,他下床时趁机扫了眼对方手机,发现是微博的界面。
徐立煊不是爱看这些软件的性格,除了工作需要之外,只可能是出现了什么舆论。
于是他洗漱时躲在卫生间里看手机,热搜高位上挂着一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