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颂非充电的手机传出的。
“您的好友x已上线,是否加入游戏?”
与此同时,对方的好友申请,通过了。
第27章
颂非在医院陪了几天床,林长梅最近开始做化疗掉头发,变得不愿意见人,他给她买了几顶帽子,林长梅睡觉吃饭都戴着。
颂非有次从病房出来,见颂守建在楼道口窗户前抽烟。
他三十年没见过他爸抽烟,据说年轻时是抽的,在林长梅备孕时就戒了。
他没过去打扰,因为他看见颂守建哭了。
颂非从家里带了几本相册在病房放着给林长梅看,小时候,他爸妈带他去过很多地方,国内的名山大川,国外的风土人情都领略过。
他们一家三口在旧金山住过半个多月,颂守建开车在宽敞的公路上带他们看日落,那边道路多起伏,林长梅就搂着他在后座上下颠簸,拿着单反“非非、非非”地不停笑着叫他,颂非紧紧扒着扶手,觉得像坐过山车,又害怕又兴奋,但看到镜头还是乖乖比耶。
他们还在澳门索菲特酒店住过几万块一晚的总统套,带无边泳池,晚上林长梅领他去泡旁边的牛奶浴,颂非还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,林长梅说别人都在这里洗脚的,他又哇地吐出来,颂守建在台子上笑嘻嘻地给他们拍照。
颂非曾经真的很幸福。
林长梅又睡着了,医生给出了住院的建议,所以不能送他们回家了。
颂非从住院部出来,按徐立煊留言找到车的位置,一上车就看见驾驶座的男人,他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搂住了对方,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,感觉全身毛孔都放开了,他笑着说:“一天没见就好想你。”
他近来越发大胆,学会了直抒胸臆,把可能被回馈的反应通通抛给对方去考虑。
徐立煊没有回抱住他,也没对这句话做任何回应,只是把他从身前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