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露宿的,有时候连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,哪有电视台来得安稳?”
台长精得很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做这个决定,是不是跟你离婚有关?”
徐立煊坐在对面没回答,衬衫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眼底沉着深潭,半晌道:“离婚是私事。”
“得了吧,以前你哪舍得往外跑,还有你那个丈母娘管着你,”安静了片刻,台长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亮光,似乎后面才是他真想说的,“不过如果你真决定要去,那话也不是全这么说,上周总局刚下发了文件,要求省级以上电视台要参照新规,社会类节目要深挖重挖,除了老百姓那点鸡毛蒜皮,还得挖掘些更吸睛更有话题度的,其实跟你这个icij算是专业对口,拉屎正遇上递纸的了,而且新规录入考核,结果直接和明年的政策倾斜、资金补贴挂钩。”
他说:“我可以让你去icij呆一年,但是一年后你要带着一手素材回来,给我把你现在的栏目做起来,要是能在部里评上奖,那你想当记者干实事,我不拦着,我多给你外景机会,专门给你开个专栏,同时五年一届的时政主持金奖,只要你想要,它也是你的。”
“立煊,好好考虑考虑吧,icij你感兴趣,玩玩就行了,什么是长远之计你心里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