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一次机会,这世上大概没有婚姻是一帆风顺的,中途翻了船,他可以想办法纠正,他愿意纠正。
于是一整个早晨他都在隐晦地讨好徐立煊,释放出和好的信号。
他做了早饭,趁对方洗漱时将他惯用的杯子仔细烫了三遍,咖啡冲的是他最爱喝的冷萃,摆盘时旁边还放了几颗蓝莓和薄荷叶。
吃鸡蛋的时候,他将那颗溏心的划开,蛋液留到烤好的吐司上,颂非贴心地推过去,“你的。”
徐立煊礼貌道谢,不动声色地吃饭,不知颂非打得什么算盘。
直到他出门上班前,进了趟卫生间,刚站到马桶前,颂非就推开门进来,徐立煊一惊,看他。
颂非脸色发红,眼睛要看不看地往下瞟,他说:“昨、昨天晚上你说我夹得疼,我想看看你有没有事?”
徐立煊觉得颂非疯了。
他最后几乎是夺门而出,开车去台里的路上他一路踩油门,一连超了好几辆车之后,他看着前方宽阔前程,笑了。
台里最近新加的女主持是上面调下来的,因为徐立煊递了辞呈。
但这么大的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,上面还没完全批复,最近都在劝他,翻来覆去无非是这个工作又好又稳定,曝光率、知名度、钱,哪样都是顶级的,别人求祖宗都求不来的工作,他说不要就不要了,何况这么多年观众也早都熟悉了,这时候撒手不干,这叫不负责任。
徐立煊不是没有动摇,他报名的icij全名国际调查记者同盟,获批后需要先参与icij项目,得到肯定后才能成功加入。
可这项目大多是在国外开展,主要是揭黑,包括各种跨国腐败、金融犯罪或暗网交易,周期长、安全性低,之前他笃定和颂非的复婚之路早已断得干净,才毫不犹豫报了这趟浑水,可谁知道……
“我觉得你还是再想想,”此时已经录制结束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