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吸溜面条一边杂七杂八地想,他怎么没跟自己提过呢,不过以他俩之前的状态,好像也不是能互相聊工作生活的关系。
晚上徐立煊落班回家,已是凌晨。
客厅没开灯,电视还亮着,颂非已经趴在地毯上睡着了,屋子里暖气很足,他只穿了件单薄毛衣,如果徐立煊没看错的话,那件衣服是他的。
他放轻脚步过去,发现电视上播着他节目的回放,这是拿来当助眠的背景音了吗。
他笑了,关了电视,把颂非抱回床上,起身时对上一双眼睛,颂非正看着他,他把声音放低,“怎么在客厅睡着了?”
颂非没回答,徐立煊于是继续站直身体,却没能成功,因为颂非拽住了他的领带,颂非说:“今晚做吗?”
徐立煊眼神沉了沉,“你想做吗?”
“我想就可以吗?”
徐立煊没说话,看着他。
几秒后颂非道:“我想。”
徐立煊温热的大手在他耳边摸了一下,揉搓他耳垂,低声道:“我去洗澡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人却没动,像放长了线在钓鱼,钓鱼者按兵不动,鱼儿却急不可耐地咬上了勾。
颂非被他捏住耳朵抖了一下,毛躁躁地亲他,嘟嘟囔囔试图说服,“别洗了,早上不是都洗过了……”
……
颂非用舌头顶出嘴里堵着的被子,觉得口干舌燥,他翻了个身,压住不规律跳动的心脏,阖着眼昏昏欲睡。
徐立煊在他后颈握了一下,“跟你师弟,谈得怎么样了?” 颂非慢慢睁开眼,看来那天车上那通电话,他还是听到了。
不过他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询问,无论是那个名额还是那些领养手续,他都问不出口,他不知道徐立煊会给他一个怎样的答案,他也没想清楚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。
于是他选择装傻,翻了个身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