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安静凝视片刻,转身又去蒸了碗蛋羹,淋了几滴香油在上面。
弄好后,他把吃的端上餐桌,走去主卧门前,正准备敲门,突然闻到一股酒味,他一顿,旋即面色微变,沉声道:“颂非。”
里面并无回应,他道:“我开门了。”
回应他的,是一声酒瓶滚动的声响。
那点声音落到徐立煊耳朵里,他面沉似水,推开门,酒味几乎充斥整个房间,颂非靠在床上,手边滚了一个空的红酒瓶,见有人推门进来,脑袋抬了一下,眼角堆着笑,醉意朦胧,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深吸口气道:“你病好了?”
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心大成这样,高烧未褪就大醉宁酊,何况还是自己一个人喝。
“没关系吧,”颂非抬手摸了下自己脑门儿,还在安慰他一样,“没事儿。”
没关系。
这几年里面,徐立煊时常会有种错觉,颂非的身体不是自己的,倒像是他的。
颂非喝酒了,宿醉了,呕吐头疼胃疼的时候,徐立煊照顾他,教训他,颂非总是很乖巧,靠在他怀里撒娇说以后再也不喝了,仿佛真的长记性了。
后来他才知道,颂非的嘴根本就无法相信。 他像是最顽劣的小孩,而爱一个人,便会心甘情愿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。
徐立煊走过去,一把将酒瓶从他手里夺走,额头上青筋凸起,“你就那么爱喝?”
“哎,”颂非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,“还没喝完……”
徐立煊仰头,直接对着瓶将酒液灌下,那里面还剩下小一半,即便是颂非也不敢这么喝。
他愣愣看着徐立煊。
徐立煊喝完那半瓶酒,整个喉管到胃都烧了起来,心却是凉的,他想他是管不了这个人了,他没再看颂非,拎起地上滚落的另一个空酒瓶,转身要离开,手腕被人从后面拉住。